平甫之与荆公,盖当同而异,而公则当异而同者也。当刺谒之相从,以朋友之切磋,极兄弟之友恭。使合同异之见,而惟是之归,予知其必有以助善政于熙丰也。
公以好古兼博识,固宜著声于翰墨。予观此帖,实在京师之定力,是时盖初扫元祐之迹。使其不为三子之累,则后日之笔当不至于轻掷也。
史本乎公,不厌于复。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,初无及于郑雍。非亲札之具存,虽欲考之而孰从。如王谊李祉之实迹,遍考史录,皆无预乎此案之中。郦保姓名,亦各不同。至于韩忠彦...
进筑之法,自古兵法所未有,而始于本朝。予意其欲毁齿而儿不知,所以为是渐取而渐摇。曾不虞乎兵分力疲,反足以启戎心之骄。方圣主之侧身,凛天变之未消。章吕合谋,惟敌是...
欧称醉翁,公称醒老。尚论平生,岂以诗考。庆历之滁,元祐之湖。醒欤醉欤,醉欤醒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