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淡云闲晴昼永。庭户深沉,满地梧桐影。骨冷魂清如梦醒。梦回犹是前时景。取次杯盘催酩酊。醉帽频欹,又被风吹正。踏月归来人已静。恍疑身在蓬莱顶。
由来气类即天伦,孰谓刘琨独可人。稍隔相从更无味,几因拈起又还新。席间谁致龙皮异,雪里常怀鹤羽尘。祗欲期君拾瑶草,庾郎三韭未为贫。
两脚都忘力不胜,穿云度堑信腾腾。林深鸟兽知无迹,时见游山一两僧。
霜林斑驳抱园回,晓日初升宿雾开。忆得旧游怀小杜,分明回望绣成堆。
西庵老人,谁不赞叹。东辙西蹊,路头坐断。维三昧力,化身千百。北雨南云,青天霹雳。岂待形容,何处不见。须知闹市里,便是百草头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