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万里斯下,乃今培风,合象昧译鞮,相彼往来,吾为东道主;三十年之通,以制国用,收鱼盐蜃蛤,权其轻重,实佐大司农。
登堂如见其人,我曾从泰岱黄河,举酒遥生千古感;饮水当同此味,且莫道峨眉太白,隔江喜见六朝山。
辕门曾揖大将军,握手长言,天下尚可为,树臬南交,莫忽韩壅藤峡;荒裔皆知真宰相,鞠躬后已,中原方底定,芾阴东治,遽成朱邑桐乡。
举世谓公宽,历任提疆,兼施威惠,棠萼共勋名,齐向石头怀谢傅;惟君知我戆,强留治粤,反负裁成,云霄劳属望,空将岘首感王湛。
早结下三生香火缘,同是谪天来,谁知风流文采,陶写中年,缚茧为人丝竟尽;代销了一篇诗酒债,可怜挥手别,依旧富贵神仙,蹉跎两误,系铃倩我解何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