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影满松窗,云开雨初止。晴林梨栗熟,晓巷儿童喜。牛羊深涧下,凫雁寒塘里。田父酒新成,瓶瓮馈邻里。
稽首泗州普照王,曩以宝塔接群品。塔今败坏成微尘,随意分身无不在。我观世间有为法,无常迁变同一空。假饶建塔如恒沙,未有不归幻灭者。岂惟淮塔有兴废,阿育王造亦非坚。...
自从失道人多岐,擿植冥行信所之。昨夜忽然寻得路,孤灯一点是吾师。
尘劳终日谩区区,竟是乾坤一腐儒。半世饱知荣与辱,新冬顿觉我为吾。关防向后存心误,检点从前制行粗。理欲从今罢研究,无工夫处是工夫。
筑山必使高,凿井必使深。百正戒浅近,盛德羞浮沉。焉有尺寸枝,能栖垂天禽。焉有升斗泉,能容横江鲟。借兹论物理,足以开君心。嗌在容不足,弱在力不任。大道如路然,固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