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解东风气渐温,源泉到处泻潺湲。花田几许供滋润,柳岸千重仗保存。南北舍看鸥戏绕,浅深波任鸭轻翻。一池吹绉浑间事,未必干卿莫细论。
一白浑无际,顿教径路微。江头人独钓,驴背与遄飞。银海澄千界,琪花灿四围。絮飘沈复起,盐撒是耶非。鸟觅巢多误,鸿留爪尚稀。荒黎悲转壑,卒岁叹无衣。
三十年来患与忧,那堪回首溯从头。总因学未天人贯,不敢无端论怨尤。
自嗤真是太憨生,也向长安逐队行。岂有鸢肩誇骨相,漫将马角望功名。弹冠政海多时彦,拂袖侯门见此伧。买得閒田三十亩,浩然归去学躬耕。
男儿多意气,慷慨论平生。热血灰馀烬,尘心死后名。弹冠多上客,绝瓮有荒伧。蓄臆何人识,搔头问旧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