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中国乘衰运,万马临河度斡难。鲁史会戎犹甚谨,燕都称帝亦偏安。冠裳巳敝尘埃积,俎豆虽陈栋宇残。零落御容茅屋底,居民只作羯胡看。
高茔昔所筑,远在西山陬。始凿处士穴,万石临上头。忽逾二十载,旁峙复二丘。荒凉树尽伐,蔓草自绸缪。周垣既倾缺,中路废谁修。处士有厚德,贤配信其俦。如何使至此,天道...
当时正气亘乾坤,忠义谁将宋史论。柴市宜为南向象,崖山应有北归魂。已酬乡里晞贤志,能报朝廷养士恩。一读六歌人便哭,天教遗墨燬无存。
远从唐室见贤豪,殿上香烟映赭袍。入夜不忧虓虎噬,向晨休报牝鸡号。庭空树瘿凭谁剖,沙满溪毛欲自薅。读罢碑文出门去,史家馀论范公高。
角端人语太兵还,帷幄功高掩伯颜。身托中原只抔土,神归朔漠自重关。僧伽香火青松盛,翁仲风霜白石顽。遗象俨然惊叹久,一间空屋倚西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