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境恋寒花,漫诩渊明逸。过眼云烟八十年,历历寻陈迹。图绘可传神,冷淡谐吾癖。诗婢多才属郑家,更乞生花笔。
风气日翻新,花样频频改。遂使东篱旧隐沦,也作趋时态。辛苦种花人,斗艳矜奇采。终有凌霜傲骨存,俗客谁能解。
古寺访秋来,花下荷衣拂。人与霜枝恰比肩,曾博慈颜悦。废圃晚香沈,孤塔斜阳瞥。六十三年忆旧游,閒向雏孙说。
閒居独赋,芳事易阑,忽忽早惊春晚。隔巷珍丛,误了钿车迎面。迟盻。恰当门、柳线舒青眼。似绊著轻飔,不把残红,随雾飘散。绿野留池馆。又代谢云烟,种桃人远。香火销沈,...
金屋繁华传舍同,红颜还自怨东风。何须更羡分香事,一样铜台见漏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