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一去五百载,犹在峨眉西崦中。自为天仙足官府,不应尸解坐虻虫。
西南归路远萧条,倚槛魂飞不可招。野阔牛羊同雁鹜,天长草树接云霄。昏昏水气浮山麓,泛泛春风弄麦苗。谁使爱官轻去国,此身无计老渔樵。
人人送酒不曾沽,终日松间挂一壶。草圣欲成狂便发,真堪画作《醉僧图》。
斯人定何人,游戏得自在。诗鸣草圣馀,兼入竹三昧。时时出木石,荒怪轶象外。举世知珍之,赏会独予最。知音古难合,奄忽不少待。谁云生死隔,相见如龚、隗。
彼哉嵇、阮曹,终以明自膏。靖节固昭旷,归来侣蓬蒿。新霜著疏柳,大风起江涛。东篱理黄菊,意不在芳醪。白衣挈壶至,径醉还游遨。悠然见南山,意与秋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