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持寸铁事应难,何止空空竭两端。远麓遮藏山被檄,轻冰裁剪水能官。将梁兔苑瀛洲比,把蔡鹜池台阁看。独羡当年灰袋客,雪埋气宇更充胖。
鼻观初闻九里香,小山幽桂老尤苍。纵然有少残零热,自是无缘顿段凉。似觉衣襦嫌楚葛,便教床榻卷巴箱。虬龙雨足当休谢,谁与飞笺叩玉皇。
从来此地出高官,绮屋连云画里看。十里湖光多样好,百年人事几回残。菰蒲带露枝犹湿,䆉稏逢晴把便乾。乐岁何妨歌乐职,簿书缠缚敢辞难。
雨缶云瓶剖阿香,瀰漫何处辨玄苍。衰翁憔悴忧三伏,古佛慈悲赐一凉。但愿有缘乘款段,岂应无梦驾偏箱。西风谷口秋田熟,休问奇章与赞皇。
不用忧他道路难,浑沦宇宙杳无端。齐腰若未能逃佛,灭迹何妨且弃官。节士挺身松柏比,田翁满眼稻粱看。明年饱吃宣州饭,管取便便此腹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