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昔潘郎说孟公,讲闻久矣匪匆匆。君豪不忝十才子,吾老真成一秃翁。谢事安能誊妙墨,辍耕犹可和高风。画帘寂寂蒲鞭小,应许澹台至室中。
耆旧凋零尽,吾犹及太丘。岂云清易挹,自是广难周。尚絅烦翁教,书绅到老休。何由陪几杖,共看海山秋。
闹处掉头挥手去,定中惟影与形俱。幼而好赋同侪少,老矣劬书独学孤。后殿君如傲霜菊,早衰吾似望秋蒲。痴人多恋黄粱梦,不信先生梦也无。
少年妄意假韶鸣,忧患欺人两鬓星。此去真当盟社友,向来不合诳山灵。百年如夜何由旦,万古惟天只么青。若到桐城逢旧友,为言多醉少曾醒。
弃置而今成秃翁,君恩量给太仓红。著鞭纵落诸公后,挥麈犹堪一世雄。花月三千篇绝唱,海天九万里刚风。胸中本自无冰炭,况读君诗益扫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