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岸轻舆复转东,偷閒一带揽烟宫。春光九十勾消尽,逝水如斯昼夜空。游不解愁思麦雨,坐疑徐进静帆风。每当适意多惭面,为有民艰默忖中。
镜清适乏水,画舫仍乘波。真不负舟名,此意云如何。北高南稍低,就下理无讹。窗绿亦拂篁,栏红亦亚荷。何必浮而行,浅泊乐正多。
斋似江南彩画舟,坐来轩槛镜光流。兰桨桂棹用无藉,海阔天空兴有投。原是不行何碍冻,可知常住亦如浮。商书十二篇曾读,却复难形梦寐求。
为舫或学斋,搆斋又称舫。至竟谁主宾,无过假名象。方池虽不阔,亦自虚而朗。俯眺波澜文,仰结云霞想。
冰坚不可泛,舫率坞中藏。岂如舫作斋,依旧俯林塘。虽云艰行水,而恒泊水旁。四时具波意,一篷含烟光。谁能忘筌蹄,与之溯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