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鼎百年才一炊,人生何处是真依。百方莫放痴蝇出,一语还惊俊鹘飞。喜子解圆今日话,看谁能凑此翁机。不须更说衡山事,只得渠家半芋归。
石友今年断不来,纷纷没马但黄埃。自怜老臂今三折,安得愁肠不九回。
长安冠盖地,子别竟谁依。又复岁华晚,尚应生事微。浇漓宁可醉,敝垢不堪衣。定忆巴山路,春风听姊归。
二年五经过,子亦倦行役。踵门觅一廛,正尔不能得。穷愁侵两鬓,无酒洒胸臆。见溺不解援,我空三叹息。
穷年蠹鱼痴,吾伎止此耳。圯下一编书,宜州老太史。欲追千里驾,竟作一篑止。隔江招手处,此事付之子。秋蝉蜕寒林,祝渠从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