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说罗浮好住禅,我来恰恰是荒年。少生坑稻多生药,饥杀山僧饱杀仙。枵腹难偿行脚债,空囊还欠入官钱。思量更欲移居去,只种黄精不种田。
此山容我再来否,聊复寻师嗣昔游。云外遥知僧在定,门前依旧水长流。凉生殿角停挥麈,月满林閒静牧牛。却笑閒人閒未得,天明荷锸出西畴。
曾向东林共种莲,新僧重结旧僧缘。溪声山色垂垂老,翠竹黄花的的禅。滴水渐穿崖下石,开池分贮涧中泉。近来诗草焚将尽,拾得馀灰似瘦权。
名山久别几经春,纷壁留诗墨尚新。中宿偶来成信宿,问津多恐是迷津。孤峰翘首云千叠,两地归心月一轮。漫与同游较同异,普天何处不閒身。
舍舟登陆信扶藜,旧路重寻定不迷。云顶草荒愁窘步,象林花发足幽栖。金毛稳睡恬风马,介距藏锋养木鸡。识得主人机用大,肯教吾道有町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