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粟大如许,其中世界藏。卧听宫漏水,行拂御炉香。天近神仙赫,恩多日月长。野人频到此,破衲亦辉光。
山边架屋偏留我,双袖龙钟岂有他。道法也因长病减,閒情毕竟老年多。自将破罐炊水食,偶就新篇向佛歌。昨日已过今且过,不知明日又如何。
手结枯茆傍古幢,篱边流水亦淙淙。只愁云扰常关户,为爱山多尽著窗。日午拾柴煨破罐,夜深把卷对残缸。山中豺虎原无毒,长护烟霞不用降。
亦自堆残卷,何曾一室空。文殊或过问,弥勒也难同。畏客长疑病,教儿未觉穷。只愁深夜后,冻杀蠹书虫。
案头恰置此孤峰,峰顶何人插古松。为问山灵如可借,杖挑随处得相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