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发清兴,瘦马入绝壁。沿山石理黝,雨点亦深黑。马力忽已微,斜行憩危石。风雷莽成障,花雨渺无迹。却启西北扉,高台望孤客。
严凝楼阁杳难眠,是处林峦戛暝烟。飞霰乍飘孤屿外,重阴欲酿小寒先。光埋高下三更月,云黯西南半壁天。不是官斋望偏切,欲凭盈尺卜丰年。
日昨大冰雪,地寒天宇阴。今晨已晴和,冰雪在我心。在地或可消,在心终不忘。庶几炎暑时,胸次馀清凉。
东行出险常左顾,如梦溪山忽无路。炎天径有黄叶飞,春水人知白鱼数。薜萝深门带湿开,似讶空谷喧惊雷。山深往往厌车马,日午谁看官长来。
一舟挈一绳,一绳长百尺。绳头持十辈,毕力踞岩隙。高低悬半里,观者咸失色。一瞥倏巳过,微惊眼光黑。危崖排石齿,都向舵楼突。我仆忽失声,头低险遭啮。长年欣过险,缓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