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静窗微明,鸡鸣曙犹未。揽衣步庭下,檐溜初止沸。斜月在西南,残云风扫既。银河洗我目,玉露清我胃。一凉袭虚襟,馀润及群卉。流光阅醉梦,好景失聋瞆。独有无寐人,先知...
好片南湖水,重来洗病眸。堂前初秉烛,桥外暂维舟。肯践三秋约,宁须一夕留。回头经死地,长恐见无由。
两丛竹种庭南北,土浅泥融尚露根。暂借清阴障炎气,遽看稚节破苔痕。人情旧雨来宾客,家信秋风报子孙。珍重老夫临别意,岁寒冰雪不胜繁。
洵知黄阁异人间,独树能高便不顽。萧洒坐看移日影,婆娑行爱绕苔斑。堂餐撤后仍开卷,赐杖携来正押班。为报官居如邸第,太平机务有馀閒。
但令兴到便登山,路转凫鹥第几湾。福地自留苍翠外,閒身偏在乱离间。残碑日月看仍在,前辈风流许再攀。五百年来如转盻,知从何处證无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