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塘春雨客来稀,一个閒僧到竹扉。乔木不随沧海变,野鸥长傍水亭飞。榄峰晚色青千叠,槐岸新阴绿一围。便向居亭问祗树,隔溪遥指钓鱼矶。
人生那得四百岁,一岁罗浮住一峰。去日转多来日少,南山游遍北山同。倚檐双瀑晴天雨,夹路千松暑月风。地主不收僧借去,古台移向洞门东。
百川曾此一朝宗,荒殿犹存碧藓封。野渡水寒朝饮马,江城云起昨从龙。千秋离黍歌三阕,半夜苍梧梦九重。自是六朝僧去后,逋臣多少作山农。
兀坐空林远思兴,閒心时复在高朋。重经旧路成生客,笑向旁人认老僧。沧海偶来甜鹤梦,青山归去忆渔灯。相逢况是论心地,莫怪频频说上乘。
榄峰南去一溪横,元礼门高简送迎。花底罢棋群动息,琴边抄谱万缘清。僧来白社无宾主,诗祖青莲有弟兄。回首旧游如昨日,不妨相见尽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