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造物只儿嬉,用舍行藏各一时。玉兔金乌元去速,晓猿夜鹤怪归迟。幸然三径菊如旧,且与两梅仙说诗。试问钓车茶具外,当时谁予伴天随。
琵琶亭下北风狂,浩荡江天接大荒。亟舍扁舟登伟观,旋呼官酒作重阳。故人一见惊头白,寒菊新开满眼黄。底用四弦如裂帛,异乡游览自悲伤。
有书有史聊遮眼,半瓦半茅还是家。莫道幽人无受用,铜瓶遍插木犀花。
明时容我老山林,病骨那禁岁月侵。破屋仅存容膝地,短檠唤起读书心。三生习气磨难尽,一饷荣华去莫寻。苦学吟诗终不近,信知前辈用工深。
小儿无力报明时,六十休官早自期。今岁才周花甲子,此身已在菊东篱。行年如许化未化,天命而今知不知。休问圣贤千古事,从今诗酒是吾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