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直门外作二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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绘既可云后，素何不可咏。独是素无形，兼且无色靓。天花空里飞，秋月水中映。拈固弗能得，捉亦奚从竞。书堂默止止，虚受以虚应。
素而若可咏，斯则素已非。素而不可咏，何华非素为。素固华之始，华廑素之施。责华而略素，吾谓非所宜。精舍倚石壁，像凿天人师。如如复堂堂，以无證證斯。
登山雨正零，下山雨未止。书堂山之坳，适可聊徙倚。一以憩仆人，一以探妙理。岩树与庭花，不言皆色喜。绘事奚足云，棼丝看益委。试问素之中，有谁能胜此。
一室惟虚万趣该，纸窗木榻足徘徊。无端把笔欲成咏，却恐素翻失本来。
绘犹可以言，素实难为咏。然使本无素，绘亦从何證。却如两镜张，光光互相应。但言澄其心，谁知已涉境。山堂空四壁，是曰安心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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