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闰立春迟,解风犹待试。溪堂一凭窗,昆明景又异。讵必忆流荡,乍可观纯粹。水深鱼自安,候寒雁未暨。虽然此堂中,岂无玉澜意。
西窗糊玻瓈,全湖俯几席。已开者波溶,尚冻者雪积。凝静与流动,寓妙各适适。冰水两不知,于何辨坚白。禦寇犹哓哓,故知为物役。
香蔚兰堤露气浮,溪堂至止小停留。几披芸简昔犹昔,窗俯玉澜流不流。有子已看贺巢燕,无心何必狎盟鸥。直须一泻昆明水,洗尽胸中万斛愁。
俯冰无澜意,冰实水所成。如何平浦上,弗见纨縠生。因悟凝涣间,动静理殊呈。静斯守一实,动乃致万形。濂溪太极说,其义诚至精。
朴斲溪堂号玉澜,西窗临水镜光宽。东风解冻呈溶瀁,春舫穿梭织绮纨。鱼陟冷犹怯未跃,雁回初以聚为欢。静明塔影两峰印,便作圣湖一例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