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阴撑入傍湖州,水作清深树作幽。是画不知还是寺,晚峰斜日更登楼。
百年未了青藜杖,又向灵岩坐晚晴。我与白云同自在,月交秋夜极分明。青天旷野真能大,白鸟沧江本自清。俯仰峥嵘男子事,肯将容易负平生。
窅然天地岂人寰,紫翠无穷十里间。閒看古松寻坐石,偶随流水入深山。四时花在岩岩好,何物僧来个个閒。我有新诗三百首,苍岩题遍不知还。
莽莽空尘漫几毫,天风鹏辈岂知劳。山教太极圈中阔,天放先生帽顶高。万里风光全倜傥,百年人物且英豪。茅家兄弟谁相报,说我箕山太古樵。
南川老子乌江别,留鹤先生龙洞回。此地天留吾友到,中秋月与老夫陪。神游一路逍遥国,诗在千峰紫翠堆。如此风光如此辈,百年何苦不三杯。